江沐白也不清楚自己心中为何就突然有了一种踏实的感觉，如果说是因为程允川她并不是很能说服自己，可那种清晰的感觉现在已经不见了。

“怎么这么慢是为难你了吗？”程允川是掐着时间过来的，江沐白应该是刚刚好才对，可足足晚了二十分钟才看见她走出来。

还没有说话他就已经感觉到江沐白周身不一样的气场，和平常都不一样只是想让她自己说出来程允川也不想追问。

她脸上的疲惫已经清晰可见，如果因为自己追问再造成一些压力只......